“但是你呢,我跟你做了這麽久的姐妹,我怎麽就沒看出你是個這麽不自重的人!”
雯雯繼續不客氣地教育著餘恬。
而餘恬則是將頭埋在手臂裏,靜靜地“聽”著。
十分鍾後,或許是雯雯說累了,也或許是覺自己說過了,雯雯終於是安靜下來,緩緩走到了餘恬的麵前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