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時隻是聽,看不到我繼父說這些話時的表,但即便隻是聽他的聲音語氣,都能到他的誠意和決心,以及那種‘從今時起,往後餘生,唯有死亡,才能將他們分開’
的堅定。
我繼父這樣的陳懇,這樣的低姿態,顯然也讓我姥爺有些震驚。
其實我姥爺也明白,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