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畢竟,這所謂的‘手’就相當於不打麻醉劑就‘開膛破肚’,所以,這‘切除毒瘤’時的痛苦,不是每個人都撐得下去......
我很清楚,如果我堅持哭著鬧著要答案,他們二人之中最後還是會有一個忍不住先妥協,把我想知道的都說給我聽。
可是,我又怎麽忍心去揭開我媽和我姥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