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司墨寒正盯著電腦屏幕,神凝重。
自從蘇淺從他辦公室走出去之後,他就一直坐在那裏,沒有移過半步,也沒有再說過一句話。
仿佛一尊凝固的石像,思想已經去了另一個世界。
他一遍又一遍的回憶從前,反思自己過去所做的一切。
他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