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這麽饒有趣味的欣賞著自己好友的痛楚......
在一般人眼中看來,都絕非善類吧?
當電話鈴聲響起來的時候,淩佑霆的意識還算清醒。
雖然他每次都自己一個人喝悶酒,卻不敢喝多。
因為他怕喝多了以後,餘恬打電話找他的時候,他會神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