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寒笙,你到底在干什麼?”
男人微微笑了一下,抬起手,輕輕地了的頭發。
他的眼神凝神注視著,有些深。
他輕聲道:“在做我該做的事。”
檀七七很想問,你該做的事是什麼?
但是墨寒笙已經松開了,不得不從他上站起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