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,夏日的從窗外散落進來,喚醒深陷在大床的男人。
昨晚的一切都太失控。
第一次嘗試到什麼真正男歡的厲君廷,幾乎食髓知味,不願放過懷的小人。
他的雙失去知覺,無法彈,但腰力卻大多數普通人更加強勁。
哪怕是從小接訓練的淩西,昨晚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