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嗒——”
厲君修長手指間夾著的名貴鋼筆,掉在了桌麵上。
墨眉深蹙,男人抬起懷中小人的下,清冷的眸中夾雜著難得的震撼。
“剛才的話,再說一次。”
低沉冷凝的嗓音,竟能聽出一微。
阮萌萌坐在厲君上不由一怔,都沒想到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