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厲君,我們已經分手了。”
上一秒還像小哭貓的阮萌萌,下一秒已經倏地瞇起眼,擺出全然防備的姿態。
就覺得哪裡不對,原來是厲君趁著心低落,心智不堅定的時候,又想趁機搞鬼了。
想到剛才男人輕吻眼角的作,阮萌萌心底的警惕加重。
不能重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