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厲君的話,被他錮在懷的阮萌萌,那張的小臉上,有片刻的錯愕。
怔怔的看著厲君,懷疑自己聽錯:“辭演……安德烈大師的戲?厲君,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?那是大師的戲,你知道有多人想演都演不到,你知道這對我來說,是個多麼重要的機會嗎?”
“不止是這樣,我一個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