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叩叩——”
正低頭理公事的厲君,被突兀的敲門聲打斷了思緒。
他進辦公室之前下過令,不許任何人進來打擾。
因為某隻小貓接連十幾天的缺席,男人最近總是一副冷冷冰冰的模樣。
他下的令,普通人本不敢違抗。
“進來。”想到這,厲君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