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想念母親的兒子完全忘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。
于是我臨時改變了計劃。
反正,我也需要這樣一頓晚餐。
侯鴻坐了下來。
我拿著裱花袋在蛋糕上著油,說:“你來得比我想象當中的要早了一點,不然蛋糕還能更漂亮一些。”
侯鴻看向我問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