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綺云咬了咬,說:“是的。”
我說:“那就請說吧,我最近有些缺氧,沒辦法坐太久。”
“是呢,我當初懷孕時也是如此,四個月開始就缺氧缺得不得了。”寧綺云微笑著說,“你著實是辛苦了。”
我記得,侯鴻說起過他兒的事。
喪子之痛是人生至苦,因此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