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得這麼輕描淡寫?”我說,“如果不是侯鴻那件事在先,敏敏當時肯定會追究你的責任,而不是救你。”
“那又怎樣?”林修不屑地說,“一追究,我不就被送回家了麼?那樣你和我舅舅也不必蹉跎了。”
我說:“那樣你也不會上了。”
“我還是會上的。”林修說,“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