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趕捂住傷口,好讓它流得別那麼厲害,并說:“不用了,沒事的,只是看起來嚇人罷了。”
他本來就嫌臟了,如果扶我再把他的服弄臟,他覺得很煩又走了怎麼辦?
就算是夢,我也想多做一會兒。
見繁華沒說話,我又問:“那天,我走以后哎!”
他忽然把我打橫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