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這會兒一直醒著,我見他看我,便笑了笑說:“抱歉,飯菜都撒了……我去找護士要一份。”
“對不起。”權的聲音很虛弱。
我問:“為什麼道歉?”
“嚇到你了……”權低著說,“我……我并不覺嫉妒,是這顆心臟,它似乎有自己的想法……”
他說著,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