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過了穆安安,我從重癥監護室里出來,侯鴻正在門口打電話,見我出來,便說了幾句掛掉了。
我直覺這通電話與我有關,便問:“是什麼事?”
“繁仁給夏夏打了通電話。”侯鴻皺著眉頭問,“他不是在住院麼?”
我說:“他已經跑了。”
遂又將那天的事講了一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