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安安估計是想到了那封信吧,口氣頓時有點慌了:“折騰你什麼了?”
“說權的心臟是繁華的。”聞得穆安安倒吸了一口冷氣,我干脆說,“我監聽了侯鴻的電話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這就是這姐妹倆的謀。”我說,“他們覺得我很權,就跑來說權是殺死爸爸的兇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