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,我仍然留在E國,但沒有去看權,只是偶爾跟權海倫通電話。
沒有走,是因為很擔心我一走,權就突然尋死。
但不想見他,則是因為那個蛋糕帶給我的沖擊太大了。
我無法準確地形容這種沖擊,只能說……它讓我非常、非常地害怕面對權。
期間蘇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