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?”我問,“你不信?”
侯鴻點了點頭:“我信……這麼說,你只是對他有虧欠?”
我說:“我不該覺得虧欠麼?”
“只是?”他強調。
“當然不只是。”我說,“我他。”
說完,又覺得太直白,畢竟現在還求人家辦事呢。
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