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鴻在,我便一路無言。
直到上了機場高速,穆安安才問:“他的換心手算是功了麼?”
“嗯。”我說,“醫生說手很功。”
穆安安問:“那怎麼總是出問題?”
我說:“我對他說了一些重話,他這樣的重病患者經不得刺激。”
“聽到了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