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,繁華雖然總是突破我的底線,但這一次無疑比之前的哪一次都嚴重。
好在這一定是他這輩子最后一次了。
我瞪著他,目從他的臉上移到他手里已經去了一半的紅酒杯,仇恨地想。
“你爸爸不同意,他說拿錢是應該的,而孩子們……等你嫁給權,他就讓他們全都改姓權。”繁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