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殘忍?”老半天,蘇憐茵才輕輕地反問了一句,口氣里著難以置信的震驚,就像我說了什麼可怕的話一樣。
“對。”我堅定地說,“殘忍,非常殘忍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蘇憐茵發出了一聲嘲諷的冷笑,“阿華有沒有告訴你,他是被誰照料長大的?”
“……”
“從他兩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