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繁華只回來呆了一晚,第二天天還不亮,便匆匆忙忙地起了床。
我醒來時他已經穿好西裝準備出門。
彼時我還迷糊,看了一眼手表,發現才四點半,便下意識地問:“這就要去公司了?”
“嗯。”繁華坐到床邊,傾在我邊吻了吻,聲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