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華神稍緩,道:“我不是想懲罰你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你委屈了嘛。”我說,“覺得我他多于你。”
繁華沒接這話,目落在了不遠墻壁懸著的裝飾畫上。
他畢竟不傻,我要是現在說自己他,他肯定半點也不信。
不過我也有我的話:“那時雖然失憶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