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選又能如何?”我氣得頭昏,“他年紀輕輕,想活著難道有錯嗎?!你這樣讓他選,是在要他要麼去死,要麼就活著背負拋棄我的十字架!”
他就是在誅心!在折磨權!
繁華不說話了。
我看著他堅定的眼神,顯然,他不跟我逞口舌之利,但事都已經被他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