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我醒來時,繁華已經不在了。
我下樓去跟大家吃早餐,繁爸爸關切地盤問了一通,最后說:“你等下有沒有事呀?陪爸爸去趟醫院。”
“當然沒事,”我忙問,“不過您為什麼去醫院?是不舒服嗎?”
“噯,爸爸好著呢,”繁爸爸說,“我有意購買一些他們醫院的份,要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