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華頓時無言,抿了抿,又道:“真的沒有別有傷嗎?”
我問:“這里的傷不算傷是嗎?反正只是發泄工而已。”
“沒有……”繁華先是說,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又拽了拽我拉著服的手,聲說:“松手好嗎?讓我看看,幫你上點藥。”
“不要。”我說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