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藺君的手背上有一條長約七八公分的紅傷痕,不深,但也滲了些出來,已經乾涸在表面,乍一看有些嚇人。
他挑了下眉,語氣隨意地道:「剛才在車上出了點小意外,大概是磕到什麼位置了,沒事……」
「都流了還說沒事,要趕理一下。」
林擰眉,將書包放下翻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