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雖然是以前的事,但那也是真的存在過的啊!所以,那顧於庭選擇用這樣的方式來接近笙音,又有什麼難理解的?」宋以卻是一臉理所當然地眨了眨眼,這般陳訴道。
「好吧……不難理解。」魏震天張了張,還是選擇附和了宋以。
誰讓自己當初……也做過這樣的事呢。
「而且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