聳了下肩膀,靳逸南一臉無所謂地手了下額前的碎發,再牽冷冷地笑了笑,滿臉的不以為然。
不過,在說完這句話以後,靳逸南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。他狹長的眸子輕輕瞇了起來,如墨的眸底,有著幽深冷沉的暗閃。
他抿起薄,這再正了正,沉聲道:「不過——這事兒必須得調查清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