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這話的時候，顧於庭的語氣裡，大多也是無奈和苦。
「……」顧於庭這話，反倒讓方繼川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。顧於庭對林笙音的，方繼川是看在眼裡的。
但是平心而論，他是不看好他們的。想當初，顧於庭在決定，以靳逸南來威脅林笙音，從而讓林笙音和他在一起，以此來報復靳逸南的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