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嗬……」聽到林笙音的話以後,顧於庭出奇的,沒有任何的憤怒。他隻是略帶嘲諷的,輕笑了一聲。然後再支起子,頹然地跌坐在了椅子上。
「是啊,我早該想到的。你如此痛恨我,又怎麼可能會想要嫁給我呢?又怎麼可能……會對我心呢?」顧於庭有些自嘲地牽了牽,苦的、落寞的笑意,瀰漫著整張俊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