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這裡,顧於庭隻覺得自己的腔,像是被人生生地挖了一個。這種疼,讓他連呼吸都覺得困難,覺得抑,覺得痛苦。
要說林笙音真正對他開始有好臉的日子,真的掰著手指頭都能數得過來。可是連他自己都說不出來,為何會突然對深種。
這種,來得太過猛烈,像是突然注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