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抱我幹什麼?你要再敢對我手腳,信不信我直接一個過肩摔伺候?」瞪著他,林笙音冷聲道。
這話,聽似是在賭氣,但心真是這麼想的。也想通過這話警告他,不要對手腳。因為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控製住這的洪荒之力。
「現在的你……不會這麼對我。」顧於庭卻是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