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今天是紀念日,一年後就是忌日。所以……我並不覺得這樣的日子需要紀念。」林笙音淡淡牽起角看著他,然後再聲說道。明明表麵上是在微笑,但是這說出的話,卻真的是會氣死個人的。
「……」顧於庭的臉上,頓時就像是罩上了鍋底灰一樣,黑得徹底。
該死!就非要在這種時候說這種話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