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於庭的頭微微低下幾分以後,許蕊秋再順勢勾住了他的脖子。
勾淺淺一笑,許蕊秋朝著顧於庭拋了拋眼以後,手在他的膛上畫著圈圈。嗬氣如蘭道:「於庭,我們可……很久很久沒有做過了。今晚,既然你都來了……就別走了吧。讓我好好伺候你,怎麼樣?」
對於那種事,在說出口的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