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通過這件事,也知道了。像顧於庭如此謹慎小心的人,想要從他手裡得到解藥,從而研究出解藥裡的分。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。
他甚至是看都不讓看一眼。
否則為什麼在他給解毒的時候,還要故意將給打暈呢。
這可真是難辦了。
咬著下,林笙音微擰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