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任何溫度的三個字,嚇得那記者差點癱在地。
他低垂著頭,趕鞠躬道歉,「我……我……我知道了靳總,我先……我先走了。」
說罷,還沒等靳逸南再出聲,他已經轉,一溜煙地跑沒了影兒。
靳逸南的臉,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。
他的雙手,握了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