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聽到那邊的回應,靳逸南就更加的不爽了。
他的眉頭不由得蹙得更了。然後這再繼續沉聲道:「怎麼不說話?」
「笙音困了,在睡午覺。等睡醒以後,我會把送回來的。靳總不用擔心。」顧於庭開口了。
他的語氣,是淡然隨意的。但是,卻能讓人很輕易地聽出,他這話語裡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