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頭一挑,肖澤炎的角揚起一抹冷笑,「沒錯。即便是他自己不想要這條命了,不怕在監獄裡度過。但是,他難道就沒有想過,他的家人嗎?他難道就不怕,事後,肖家對他們家的其他人,進行報復?我想,他不可能單純的以為,肖家不敢報復他的家人吧。」
說道這裡時,肖澤炎的眉眼舒展,懶懶的掀了掀眼皮,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