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喬綿綿點頭,“就是這樣。所以你也不用為他們分手的事難過了。”
都冇有真正在一起過,也談不上分手了。
“原來我是空歡喜了一場。”白母在知道真相後,心裡難道,“我還想著你哥終於有了朋友,結婚的事也有指了。等他結了婚,我也就不用心他的終大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