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以可見,對喬綿綿恨得有多深。
“是,我來了。”喬綿綿自然到了這強烈的怨恨,但看向喬安心的目還是淡淡的,平靜的,“所以你有什麼想說的話,現在可以說了。”
“我想說什麼,你難道不知道嗎?”喬安心吃力的扯開一個笑容,“你現在是不是覺得……很高興,看到我這樣,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