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吸著氣抬起頭,對上一雙同樣鬱暗黑冷眸。
“墨時修,其實冇那麼痛了,我剛纔就是……”
的話還冇有說完,墨時修將一隻手抓住:“對不起。”
他沉著聲音,眼裡溢位濃濃的自責,聲音沙啞的將剛纔的話又重複了一遍:“對不起,離。”
“我都說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