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時修掌心剛剛上去,就覺到了胎。
男人眼裡的鬱之氣儘數散去,眸一下子變得和了許多。
“墨時修,你覺到了冇有。寶寶又在踢我了。”
“嗯。”墨時修眉眼溫道,“我覺到了,他剛剛了一下。”
“最近寶寶經常都在踢我,可調皮了。”薑離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