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淨,清冽,又帶著一冷香,像是雪天裡的鬆木。
“是嗎?我怎麼聞不到有什麼味道。”
“就是一種香味,很獨特的香味。”喬綿綿揪著他領,眼裡帶著一迷,“隻有你上纔會有這個味道。墨夜司,你自己都聞不到嗎。”
墨夜司抬起手,湊到袖上聞了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