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夜司著下頜,輕輕的吻。
他聲音也是輕輕的,像是在低聲呢喃:“你用的什麼沐浴,怎麼和我用的味道不一樣。”
“哪裡……哪裡不一樣了。”
他們用的明明就是同一瓶沐浴。
都是檸檬味的!
“我聞著就是不一樣。”墨夜司溫存的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