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寶貝,怎麼了?”男人聲音低沉溫的問道。
喬綿綿深吸一口氣,暗暗想著和墨夜司都是夫妻了,還能次次被他得臉紅心跳的。
如果是兩人剛認識那會兒,估計都得心梗塞。
“墨夜司,你知不知道你剛又說了一句話。”
“嗯?”男人這一聲“嗯”,帶了幾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