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母,你也是不得已啊。”喬綿綿聲安著白夫人,“你放心吧,我覺得你兒肯定能理解的。”
白夫人目定定看著,了,似乎想說什麼。
那眼神彷彿是在說:你就是我兒。
不過,看樣子喬綿綿似乎並不是這麼認為的。
的回答,讓白夫人覺得心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