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種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,現在卻被彆人侵占了的憤怒。
“早知道你是個這麼隨便的人,我他媽就不該拿你當回事。當初就不應該真的信了你那些話,捨不得去你。你怎麼不說話,你說話啊,你捨不得離開姓墨的那個男人,是不是因為他床上功夫好?!”
“是不是隻要床上功夫好,就能留住你